阿莨小语

      2008年5月9日，爸爸带凡凡在疯狂科学上完课到大西洋淘气城玩。凡凡、动动和同一个幼儿院的小朋友一起玩。一个小男孩儿在玩秋千，他趴在秋千上，任吊绳把自己缠了起来。小朋友们一起告诉小男孩儿这样太危险，可是小男孩儿就是不听。过了好长时间，小男孩儿还是那样玩，而且不让凡凡、动动玩。这三个小朋友就围在小男孩儿旁边，又是批评，又是劝说，有的说他这样太危险，有的说他应该让别人也能玩秋千。
      凡凡很是心平气和地说道：“你看你这样多不好呀！你这样不仅不能让别人痛快玩儿，还有

      2008年4月26日，爸爸带凡凡出去玩。在山脚下，爸爸说：“凡凡，你看，这里好山好水的，你觉得在这里生活好吗？”
      凡凡答道：“当然好啊！”
      爸爸故意问道：“有什么好的呀？”
      凡凡慢吞吞地说道：“这里呀，青山绿水的，空气新鲜。住在这里呀，身体好，能休息好，

      晚上，听着音乐，一个人静静享受着宁静。金庆发来短信，在山东为儿子的厌学而苦恼。我安慰了他几句，却也引发了一些感慨。说起人到中年，该如何省心少烦恼，他来了一句：“是该用减法了。”
      这一句经典妙绝。年轻时，英姿勃发，豪气凌云，敢想敢做，恨不能成就世上第一等大事业，所以，可以用做加法来形容。人到中年，曾经沧海，气血平和，知道哪些是对自己最珍贵的，也知道在自己的当下和余生该做些什么，该给自己的生命一个怎样的交待，所以，就要舍弃一些，淡然一些，其实也是更执着了一些。这时候，就该用减法了。给自己点精力，给自己点时间，也给自己点持守。
      金庆在为孩子烦恼，我却想得多了，更多的是想到人该多为自己点烦恼，也从而让自己少一些烦恼。这就要多给自己一些减法。毕竟，弱水三千，只能取一瓢饮耳。欲望多了是烦恼，没有欲望了也是烦恼，最好的境界，其实是少

      五一期间，回了趟洛阳。先上了趟木札岭。山高气清，花草葱茏。在原始森林里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浑然忘记了疲惫。宾馆旁边的山林里有不少野菜，最多的是石芥菜。晒干了可常年储存，也可以凉拌、炒菜、做包子馅。本想晚上自己吃，谁知被用餐的客人见了，非要点这做菜。无奈，只好让给他们了。菜谱上标着每盘售价15元，呵呵，咱赚银子，客人赚胃口，双赢。2号，宾馆开始忙了起来，也就无暇去采野菜了，所以，最近一次吃到石芥菜还是去年十一在景区吃到的石芥菜包子。这不能不说是这个五一的一个遗憾。
      妹妹买了樱桃上山来，山里的樱桃个小、色正、味甜。不像我前几天买的50元一斤的傻大傻大的樱桃，无色无味的，味同嚼蜡。我喜欢吃樱桃，甚至色迷迷地总联想到接吻的感觉。樱桃放在餐厅，用餐的客人不时抓一把来吃，后来是山西运城来旅游的几个小孩子，你一把我一把吃得很有滋味，干脆让这几个孩子把一袋的樱桃都提走去吃。这样吃樱桃才有味道，如拿来教育孩子的话，就叫分享。
      在山上住的一晚，风很大，尖叫着，我盖了床被子，又加了个大衣，仍然有点冷。好在太阳出来后，天气马上就好了，却又没有城里的那种高温暴晒的酷热。2号下山，回家。与一帮老同学在城寺沟吃鱼，又到“八度空间”喝果汁聊天，在这样的时候，人是最轻松的，也是最舒心的。我的鬓毛尚未衰，虽然满街的小孩子都不相识了，可是我还是喜欢这种回乡的感觉，喜欢回到家乡来。
      3号下雨了，回家看望老母亲。母亲气色很好，让我很欣慰。与母亲一起吃午饭，大姐做的拽（zhuài）面，很好吃，连吃两碗，大快朵颐。由于下雨，得往洛阳赶，就跟妈妈话别，驱车走人。这次回家太过匆忙，觉得没过瘾，不过，也因此给我了再次回家的念想。
      晚上与哥一起吃饭，然后去车站，一上车就睡，这样的风雨归途，让我再一次感受到了放松和舒心。只是遗憾没有带凡凡回来，没让丫头看到木札岭的春色、感受到家乡的温馨。这也是最大的遗憾。好在以后有的是时间。
      一到了自然里，就想写诗，就信手写来，抒发一下心情而

      2008年4月26日，在路过凡凡幼儿院的时候，凡凡看到一个饭店挂着写有“烤全羊”的招牌，就说道：“爸爸，这家饭店里面肯定有灰太狼。”
      爸爸：“为什么呀？”
      凡凡：“因为只有灰太狼才会吃烤全羊。”

      2008年4月26日，爸爸带凡凡出去玩。路上，凡凡告诉爸爸：“爸爸，我有一天看见了一辆特别漂亮的车，简直漂亮极了。”
      爸爸：“有多漂亮呀？你说说。”
      凡凡：“车后面的灯是一箭穿心，你知道吗？一箭穿心，就是两颗心，

      2008年4月19日，气象局北食堂吃饭的时候，凡凡想喝酸奶，爸爸说得等吃完饭再说。凡凡就说想先去看看都有什么酸奶，爸爸答应了。凡凡在去食堂北侧卖酸奶的柜台的路上，突然前面有人吵起架来，接着一个抱小孩儿的女的推打着一个男的，男的把女的推出了食堂。当时食堂里一阵骚动。凡凡吓得赶紧跑到了爸爸身边。
      爸爸就说：“你看，多危险呀！可别乱跑了。刚才那几个人差点碰到你吧！”
      凡凡说：“我不是赶紧跑回来了吗？”
      爸爸：“那你以后遇见这样的事就要小心才是。”
      凡凡：“刚才是怎么回事呀，爸爸？”
      爸爸：“我也没看清楚，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
      凡凡：“那我去问问是怎么回事吧？”
      爸爸心想这是锻炼孩子观察、调查问题的好时机，就说：“你想想那几个人是从哪儿跑过来的，路过了哪里，然后再去调查真相。”
      凡凡就跑开了。爸爸远远地看见凡凡先跑到卖酸奶的柜台前，仰着脸向售货员阿姨询问着什么。然后跑到爸爸身边，激动地说：

      2008年4月19日，张珈榕和凡凡陈述完以后，由爸爸对张珈榕和凡凡的优缺点进行了归纳概括。最后，两个人都认同了自己的优缺点，并保证以后改正缺点，让优点更多。最后爸爸给两人都发了奖，每人一个长江7号玩具。
      发奖结束后，凡凡也要当裁判，要说爸爸的缺点。说了三点：一是希望爸爸主意保护好牙齿；二是要站得直一点，“不要让肚子变大也不要让肚子变小。肚子大了别人还以为你生孩子呢；变小了就只有胸脯没有肚皮了。”
      至于第三点，凡凡很认真地说道：
      “我希望爸爸要有自己的新形象。”
      爸爸问：“什么新形象呢？”
      凡凡：“比如，你可以留个长头发，戴个大耳环，然后再戴个十字架的项链。”

      2008年4月19日，爸爸带凡凡和张珈榕去玉渊潭玩。看樱花、做游戏、编花环，疯玩了三个多小时。下午，在国家气象局大院里玩健身器材，又在北食堂吃饭。吃完饭，爸爸要给两个小家伙发奖。先让张珈榕和凡凡各自陈述自己的优点和缺点。然后是两个人互相说对方的优点和缺点。两个人很是友好、诚恳，指出了各自的优缺点，然后由大家也指出两个小朋友的优缺点。
      当让凡凡说自己的优点时，凡凡说道：“我的第一个优点是：我很体贴人。

      2008年4月12日，爸爸带凡凡在小区玩。凡凡要和爸爸玩捉迷藏。你找我我找你的，玩得很是开心，爸爸和凡凡都跑出汗了。然后又一个跑一个追，在花、草、树之间奔跑嬉戏，花园里都是爸爸和凡凡的笑声。
      玩了一会儿，该是凡凡跑爸爸追了。鬼机灵的凡凡要求修改游戏规则：“爸爸，我们这样吧，如果跑的人在欣赏美丽的花，或者碰到了绿绿的树叶，追的人就不能去抓了，好吗？”
      爸爸觉得在游戏里还葆有欣赏花草的趣味，是和游戏一样有意义的事，就答应了凡凡的提议。于是凡凡跑了一段路，看见爸爸要追上来了，就停在一棵树旁，仔细地去闻树枝上的小花的香味。爸爸放慢了步子，好让凡凡多领略一下小花的芬芳。等爸爸也停下脚步去闻花香的时候，凡凡就突然笑着跑开了。等爸爸又快要追上时，凡凡就用手抓住了一杆竹子的小竹叶。爸爸一边停下步子，一边告诫凡凡：“不能揪叶子，这样就会伤害竹子，别人也就不能看到美丽的竹子了。”
      凡凡这才跑开了，边跑边喊：“我要让你抓不着我！”又跑到了另一丛竹子前，揪了片竹叶，攥在手

      2008年4月4日，爸爸带凡凡在小区玩。爸爸指着小区里的白玉兰问凡凡：“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凡凡大声地说：“我知道！这是白玉兰花！”
      爸爸就接着说：“那就请你描述一下你看到的白玉兰花吧。”
      凡凡歪着头，稍加沉吟，说道：“清新亲切，人见人爱。”
      爸爸提出表扬：“嗯，不错。还能用别的词汇来描述吗？”

      有朋友介绍波兰导演安杰依•瓦依达（Andrzeja Wajdy）的电影《卡廷惨案》（Katyn），就买了影片的DVD来，在前天晚上一气看完。这是我今年看到的最有震撼力的影片。几乎所有接触过这部片子的人都把它称作波兰历史上最为伟大的影片。
      这是一部关于真实与谎言、历史与战争、政治与道德的震撼人心的伟大作品。它体现出的揭示历史真相、戳穿政治谎言的伟大勇气，审视真实、直视人心的客观、冷静，为所有历史、政治谎言的受害者安魂的悲悯情怀，都值得人们向这位倾17年心力拍摄出Katyn的Andrzeja Wajdy致敬，向勇于探究真相的波兰人致敬。
      影片的一开始就很有绝望的象征意味。逃难的波兰人面临着两难的处境：后面是追来的德国纳粹士兵，前面是紧逼的苏联红军。他们知道纳粹带给他们的是毁灭和灾难，也同样知道苏联人带给他们的不会是和平和安宁。但是，他们别无选择，只能在两种他们都不想接受的战争势力的搓揉和压榨下，在忍耐中生存，在忍耐中忍耐。他们注定要在恶里挣扎和受苦，脆弱的生命，在强大的暴力面前，是所么的无助！影片的开头就为观众预示了一种结局：这是由德国人和苏联人互相酿就的悲剧，而悲剧的真相，却在暴政的言说中一次次被改写。
      卡廷森林的真相，直接指向人类的恶，指向人类在政治和战争较量中的权力暴力，指向恶对正义和真实的打压。卡廷惨案的悲剧，预示着人类在面对真实与自我时的极端溃败的境地。
      影片揭示出两种恶：一种是纳粹发现卡廷森林的屠杀事件后大肆宣扬苏联人的恶行时行使话语权力的极端行为。他们为了向世人证明敌人（苏联人）的恶，而逼迫受害者亲属为此作证，从而将自己标榜为正义的化身。一种恶是苏联人嫁祸于德国纳粹，将德国人说成卡廷惨案的制造者，并逼迫波兰人承认这一说法。前者是别有用心的，他们利用真相来作为砝码要挟敌人，把真相作为了一种政治手段，而无视受害者及其亲属的痛苦；后者是无耻的，他们篡改了历史事实，并以权力的镇压和暴政的威胁来

      2008年3月30日，爸爸哄凡凡睡觉。爸爸讲了故事后，凡凡也给爸爸讲故事：
      “我们班有个小朋友，他周一早上送来了，晚上就接走了；周二早上送来了，晚上又接走了；周三早上送来了，晚上又接走了；周四早上送来了，所以呀，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说到这里，凡凡停顿了一下。爸爸以为这是凡凡啰嗦的流水账呢，谁知凡凡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讲了下

      2008年3月28日，爸爸带凡凡上疯狂科学。上完课，接了建伟哥哥一起回家。建伟哥哥把从日本带回的点心送给凡凡。回家路上，爸爸开着车，跟建伟哥哥说着话。凡凡拿出一块点心，说：“我要喂爸爸吃一块。”凡凡说着，就把一块点心塞到了爸爸嘴里。让爸爸好感动。
      谁知凡凡又说了一句：“我就不信堵不住你的嘴。”——原来是嫌爸爸说话多了。

      2008年3月27日，爸爸带凡凡到小区拉单杠、练习健身器材。回家的路上，凡凡说：“爸爸，我想让你给我买个蛋糕。”
      爸爸对凡凡说：“咱们回去就要吃饭了，你又要喝粥，又要吃菜，又要吃蛋糕，你的肚子会受不了的呀！”
      凡凡：“那我把粥和菜放在心里，把蛋糕

      2008年3月23日，凡凡和动动一起在国家气象局参加“世界气象日”的活动。两个人领了好多宣传彩页，还参加了气象局和铁道部一起举行的关于在列车上宣传气象知识的仪式。然后爸爸带凡凡和动动去郊外玩。上车的时候，爸爸对两个人说：“想坐我车去玩的人请举手！”
      两个人都举了手。
      爸爸又说：“如果别人不举手，你们也去不成呀，因为没有人带你们。”
      凡凡说：“那也得听听我们小孩儿的意见吧？”
      爸爸：“得听大人的意见吧。”
      凡凡：“得听小孩儿的！”

      2008年3月21日，爸爸和凡凡去中国美术馆看完敦煌艺术展出来，凡凡就要跟张珈榕通电话。在电话里，凡凡问张珈榕眼睛怎么样了。张珈榕告诉凡凡4月份要配眼镜。凡凡就很严肃地说：“我告诉你啊！你去配眼镜的时候，一定要穿得鲜艳一点，漂亮一点！”
      张珈榕可能在电话里问为什么了，只听凡凡语重心长地

      2008年3月21日，爸爸从幼儿园接凡凡去中国美术馆看敦煌艺术展。凡凡问爸爸：“爸爸，我们为什么要去看敦煌艺术展呀？”
      爸爸：“你不是喜欢画画吗？”
      凡凡：“对呀！”
      爸爸：“你喜欢画画，就要多去看一些美术展，这样可以培养你的想像力。爸爸以前工作的地方离中国美术馆很近，经常去看美术展，所以就很有想像力，然后生了你，你也就很有想像力。”
      凡凡马上来了句：“那我不想去美术馆了！”
      爸爸吃惊地问：“为什么呀？”

      2008年3月14日，爸爸从幼儿园接了凡凡，去上“疯狂科学”。下课后回家路上，爸爸跟凡凡一起练了会儿拼音。爸爸怕凡凡在车上瞌睡，就问凡凡：“你觉得北京的夜景好看吗？”
      凡凡答道：“我觉得还是香港的夜景好看。”
      爸爸问：“为什么？”
      凡凡：“香港的霓虹灯很多，就好看。”
      爸爸：“如果让你选在哪儿生活，你会选哪儿：北京还是香港？”
      凡凡：“香港。”
      爸爸：“你去香港适应吗？”
      凡凡：“会。不过我只会半句香港话。”
      爸爸：“你会说什么？”
      凡凡：“jigong”
      爸爸：“它的意思是什么？”

      2008年3月11日，凡凡不想去幼儿园，就说：“我还有事呢，有一些事我还没准备好呢，等我准备好再去吧。”
      ——一小大人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