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莨小语

      2007年12月30日，凡凡和爸爸、动动妹妹和她爸爸一起去海洋馆看海狮和海豚表演。凡凡和动动看得很开心，还兴致勃勃地跟海狮合影，摸了摸海狮的皮肤。
      走在海洋馆，凡凡对动动说：“我教你个歌吧。”
      动动突然不高兴了，说：“我才不让你教呢！”
      凡凡就说：“你不让我教我就自己唱。”
      动动：“你唱了我也不想听！”
      凡凡：“你不想听我就自己听。”
      动动没词了。
      看着吵架的凡凡和动动，爸爸乐了，就说：“哈哈，怎么样？没话说了吧？”
      凡凡马上说道：“是她没话说了。”

      今天晚上去听了克莱德曼在人民大会堂的钢琴演奏会。本打算接了凡凡一起去的，可是凡凡幼儿园排练节目，不让接，只好自己去了。
      以前是很喜欢克莱德曼的，所以磁带时代，自己买了他的磁带使劲听；cd时代，自己刻了盘或者买原版的cd使劲听。喜欢他做音乐界的金庸古龙的这种胆略。也喜欢他让我们这些不懂钢琴的凡夫俗子知道了钢琴原来也可以是让下里巴人也能欣赏和喜欢的东西。——我一直不喜欢扳着面孔做职业、专业状的那些正经人物，也就因此欣赏克莱德曼。还这样欣赏了他好多年。
      可是今天的演奏会，却让我对他有了一些别样的感受。也许是因为孩子学琴弹琴的缘故罢，对钢琴的了解或者理解比以前深了，也许是从克莱德曼的程式化的微笑了舞台表演里感受到了一些职业化、程式化的因素罢，也许是周游世界的克莱德曼在圆通的技艺之下心有余力会

      傍晚逛书店，见到一本台湾林谷芳写的《一个禅者眼中的男女》（中国青年出版社2007年1月版，台版书名为《性是生命的一大公案》），翻了翻，就决定买下来。回来就一气读完了。书中有不少观点是我赞同的，就摘录几条如次：
      [color=#0000FF][size=4][font=仿宋_GB2312]男女之事是可以作为生命修行的重要课题的。（P4）
      时间，其实才是爱情的最大敌人。这中间的问题并不在于“爱”要如何在时间中保持不变，而是要如何让“新爱”能继续不断涌现。（P18）
      恒久的爱情不可能是由执著而来，它必得是种创造。（P19）

      这圣诞节是洋节，按中国的老理儿是可以不加理睬的。可是，满世界都是狂欢圣诞的人，不由我不关注这个节日。昨天本想和凡凡一起过节呢，可是幼儿园排练节目，不让接，一下子就觉得这个节日过着没意思了。
      晚上，一个人开车到了金源新燕莎mall，想去看电影，可是人山人海的，还都是一对一对的，自己先没了等和排队的心气。然后想去吃呷哺呷哺。也是好多人在排队，我挤上前，问服务员：“有一个人的位置吗？”没想到服务员马上说有，我就混迹一对对的男女之间，吃起独食来。
      然后回去，给自己泡上工夫茶，边自斟自饮，边在电脑上看盘。先看了一个叫《我曾经服侍过英国国王》，起头一句话就很有意思：“我的幸运都来自我的不幸。”是呀，每个人都可能有类似的感触吧：幸运与不幸往往是伴生的。幸来自不幸，而不幸也带来幸，所谓福祸相依就是这道理。影片很滑稽，但是也很有些酸涩的滋味在焉。
      然后又看了部《南京》。从第三方的视角来审视南京大屠杀，确实要客观、冷静一些，但不管是怎样的视角——中国作为受害国、日本作为施害国，或者第三方的角度——都不能切近已经成为历史的那段事实和现实。反思过去和历史不是为了追究责任，不是为了让曾经泯灭了良知的当事人承担记忆和良心的重压和拷问，也不是为了为过去的受害者讨回公道，历史是指向现在和将来的，反思和面对，是为了让人类的现在和将来能避免悲剧的重演。只可惜，我们在现在或者不远的将来，除了反日的激烈情绪（这样的情绪我就有）之外，对历史，并没有更多更深的感悟。发生在拉贝这样的国际友人心中的爱的风暴，在我们这个世界，却是越来越少见了。我们越来越暴躁易怒，也越来越封闭自己的内

      2007年12月23日早上，爸爸带凡凡去上舞蹈课。路上，爸爸听到车上CD里放的歌里一句关于爱情的歌词，就问凡凡：“凡凡，你觉得我对你的爱是爱情吗？”
      凡凡摇摇头：“不是。”
      爸爸：“那你对我的爱是爱情吗？”
      凡凡又摇摇头：“也不是。”
      爸爸：“那我们的爱是什么？”
      凡凡：“我们的爱是亲密，不是爱情。像父母对小孩或者小孩对父母的爱不是爱情，是亲密。大人对小孩、小孩对大人的爱都是亲密，不是爱情。”

      还是持续的牙痛，不仅干扰了正常的饮食，还扰乱了睡眠。
      静静地躺着，感受着锥心入骨的疼痛，从黄昏到深夜，一直细腻地感受着疼痛的每个细节、每一点区别。最后想到的一招就是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了。于是，开了灯，拿着手机，把这寒风中的夜晚写在诗里，写在手机里，写给越盼越来得慢的清晨。标题为：《夜晚牙痛无眠而作》。
      诗曰：

      凡凡是满族。2007年12月15日，提起幼儿园凡凡最喜欢的姚老师。妈妈问凡凡：“你那么喜欢姚老师，那你知道她是哪个民族吗？”
      凡凡：“她是多数民族。”
      大家都被凡凡的话逗笑了。

      好几天没有写博客了。之所以没写，不是因为忙，而是因为自己的一些思考还在继续。当思考有了眉目的时候，文字才会有行云流水一般浮现在心里，在纸上。
      昨天突如其来的牙痛，让我的思考突然中断了。
      前几天做的牙科手术，并没有在手术结束后的几天里甚至是之后出差的途中给我足够的痛苦，倒是在昨天，在医院里不期而至。吃药无济于事，对于冷热酸甜的敏感让我成了不食人间烟火的可怜人。昨天晚上辗转反侧，寤寐思服。今天早上，喝粥觉粥热，吃东西也嫌热，中午更是没有胃口（说是没胃口，其实是怕痛）。好在也不觉得饿，神情萧然，面目呆滞，在中关村等着拿钱的当口，我宁愿把自己当成一尊雕塑，也不愿在手机信号差到极点、电梯慢到极点的鼎好等候毫无效率的招商部的退款。
      忍着牙痛，取火车票，然后送票，然后到幼儿园接孩子。行程近100公里，却水米未进。晚上，

      2007年12月2日，爸爸带凡凡到家后，凡凡就开始画画。过了一会儿，爸爸拿起凡凡的小笔记本看，只见凡凡在本子的封面上写着：日记本。还有自己的名字：杨一凡。打开小本子，有画，还有凡凡自己写的字。
      能认识并写很多字的凡凡要过本子，指着里面的一页问爸爸：“爸爸，你知道这一页是什么意思吗？”
      爸爸仔细看了看，摇摇头：“有你的名字，可是具体什么意思我就不知道了。”

      2007年11月29日，爸爸送凡凡去幼儿园的路上，爸爸用车里的蓝牙设备接了个电话，对方话音从汽车喇叭里传出来，声音很大，凡凡在后座听得很清，问爸爸：“爸爸，你车上的喇叭还能打电话呀？”
      爸爸：“对呀！这是汽车的蓝牙功能，能与电话连接，爸爸打电话或者接电话的时候就不用用手拿电话了。”
      过了一会儿，有短信来了，

      2007年11月29日，爸爸送凡凡去幼儿园的路上，进行完句型练习后，凡凡还是不太放心，说：“爸爸，你一定要把我的话告诉妈妈。”
      爸爸：“凡凡，你是不是有点罗嗦呀？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或者说话不算数呀？”
      凡凡：“你是没有骗过我，也没有说话不算数过，可是，这一次你可一定要告诉妈妈。”
      爸爸就考凡凡：“那你说，我该怎样告诉妈妈呢？”
      凡凡：“如果你们在一起，你就说给她听；如果你们不在一起，比如你在家她在公司或者你在公司她在家，你可以留条给妈妈；如果留条她看不到，你就打电话或者发短信告诉她。”

      我喜欢冬日里看旷野的远树，似烟，似雾，轻飘飘的，让整个世界就像淡淡的水墨画，让看者的心里也有淡淡的醉意。这种淡淡的醉意，驱走了冬日的寒意和孤寂感，让这旷野的心，有了点暖暖的诗意和温柔。我也因此喜欢“烟树”这个名字。“燕京八景”里就有“蓟门烟树”一景，可见喜欢这个名字和景色的也不在少数。
      因此，在这个小区里，就有了诗意，还有一丝淡淡的醉意。有诗为证：

卜居烟树观天下，
地远心安也练达。
窗外无梅无瘦竹，
清茗一盏洗铅华。

      陶渊明说“心远地自偏”，似乎有大隐隐于朝的气度，尽管他一直在离终南山最近的心境里务农；我却愿意学一学他老人家的这种功夫，虽然我找不到大把的菊花来把玩或者来酿成酒，把诗歌当成下酒菜。不喝酒了的我还是可以在每个夜里给自己斟上一盏乌龙，洗刷刷洗刷刷自己的肠胃。看着眼前这袅袅的茶烟往上飞舞，我就也略微地有了醉意，甚至连我的诗也醉了。

      2007年11月29日，爸爸送凡凡去幼儿园。路上，凡凡对爸爸一再叮咛：“爸爸，你一定要告诉妈妈，让她周五早点来接我。”
      爸爸：“我会的，你放心吧。”
      凡凡：“你让她周五中午12点半来接我。”
      爸爸：“好。”
      凡凡：“一定要在周五中午12点半我们吃完午饭可是还没有睡午觉的时候来接我。”
      爸爸乐了，就说：“那最短该怎么说？”
      凡凡：“最短的说法就是：让妈妈周五中午12点半来接凡凡。”

      跟朋友晚上聊天，听朋友讲起一桩很感人的关于一个现代老“傻根”的故事。朋友讲得很感人，我也听得很受感动。朋友说回家帮我找刊登这个报道的《洛阳晚报》，我却等不及了，赶紧上网去google，终于把这篇文章找到了，就仔细读了，然后盗一次版，贴在这里。这也是我这次出差的一个大收获吧。至于读者是否会有所思考，有所触动，有所感动，有所启发，则是在本文之外的事。至于我的感受，则会在以后再谈。

      2007年11月18日，爸爸带凡凡去民族文化宫看梦幻卡通剧《白雪公主》。这是个可以互动的剧目，小朋友们看得开心，喊得也开心。当看到狠心的王后装扮成卖梳子的老太婆要把毒梳子卖给白雪公主时，小朋友们齐声喊着：“不能买！不能买！”
      可是凡凡没有喊。
      爸爸就问凡凡：“你怎么不喊呢？刚才你不是喊得很厉害么？”

[size=4]       2007年11月18日。感冒了，硬撑着无力的身体，带了一天凡凡——陪凡凡学舞蹈，然后去商场给凡凡买毛裤，下午去民族文化宫看梦幻卡通剧《白雪公主》。凡凡玩得很高兴，我也很高兴。回到家，已是傍晚时分了。一到家，就撑不住了，倒下就睡。凡凡上楼给我拿来了白加黑的黑片，喂我吃下，让我很是感动。是夜，汗出如浆，胡乱做梦，时睡时醒，到了凌晨，浑身都是难受的。就这么支撑到天亮。杂念纷纭，百感交集，仿佛经历了许多世纪。有诗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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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年11月18日，爸爸带凡凡去上舞蹈课。路上，爸爸问凡凡：“爸爸的车开得好吧？”
      凡凡郑重其事地说：“爸爸，我告诉你啊！你开车是很好，可是也很土！”
      爸爸吃惊地问道：“为什么说我土呀？”
      凡凡：“你想想嘛：你天天开车，也不去跳跳绳啊、做做操啊、游游泳啊、滑滑冰啊，这样对身体不好啊，不就是老土吗？”
      爸爸虚心接受了凡凡的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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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年11月18日，早上。凡凡对爸爸说：“爸爸，我给你说个消息吧！”
      爸爸：“是什么样的消息呀？”
      凡凡：“这个消息里呀，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
      爸爸乐了：“那你先说这个消息吧，然后再说里面的好消息和坏消息。”
      凡凡：“这个消息就是：我在幼儿园跳绳获奖了，还奖了一根跳绳呢。”——凡凡刚学跳绳，幼儿园为了表示鼓励，

[size=4]       现代影视的影响力和煽乎力比传统的文学作品要大得多得多。就拿《色•戒》来说吧，原创者张爱玲写于1950年，到1978年才定稿，可谓苦吟之作。可是，更多的人知道《色•戒》，却不是因为张的小说，而是李安的同名电影。电影问世前铺天盖地的关于李安亲自删节掉几多情色镜头的宣传和报道，让国人对删除和保留的情色内容充满了好奇。这不禁让人对从电影关于房事的内容到可观的票房收入产生了联想。据说影片《色•戒》票房收入即将过亿，这也就意味着，有几百万的观众为两个“房”投了票。媒体对《色•戒》之“房”的关注以及观众对“房事”的兴趣，在房市一路飚升的当下，确实是有些时代特色的。
      在这样的时代特色面前，李安试图对情感与情欲进行的深刻剖析似乎被媒体以及观众的好奇心冲淡了。故事情节所蕴涵的意义，大都为媒体和观众忽略了。这是一个用观看来速读的时代，这是一个用眼睛来观看而不是用心灵来体验和感悟的时代，这是一个用感官来替代精神的时代，在影院舒适的环境和视听享受中，观众完成了对李安作品的一次性消费。问问看过《色•戒》的人，大都有这样的失落：剪得太多了，没意思，看不大明白。——可见，大多的观众，是奔着那些剪掉的和没有剪掉的镜头去的。
      噱头玩得够大了，胃口吊得够高了，于是，电影出场，观众进场。
      媒体、网络与影片一同成功进行了一场带着市场预谋的财色兼修的色诱

[size=4]       十一月八日，因事由洛阳赴西安，一路烟柳一路骄阳，入三秦，见高速公路上闪过的路牌上熟悉而又让人油然发思古之幽情的地名——罗敷、新丰、蓝田、曲江......等等，总觉得西安——不，长安——在我的心目里一直有难以割舍的情怀。这是我第三次来西安了，一踏上陕西的土地，我就觉得自己在走进大秦，走进盛唐，走进远古苍凉而飞扬的雄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