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页: 5/28 第一页 上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下页 最后页 [ 显示模式: 摘要 | 列表 ]
Jul 7
      2009年7月2日,爸爸翻看凡凡一年级语文课本上的一篇课文,是杜甫的《绝句》:“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
      爸爸装作没记住这首诗,说了一句“两个黄鹂鸣翠柳”,然后,就说:“后面的我怎么会忘了呢?”
      一旁的凡凡马上说道:“我知道!”当即将这首诗背诵了一遍。
      爸爸就指着课本上的这首诗问凡凡:“你觉得这首诗好吗?”
      凡凡:“我觉得这首诗挺好的。”
      爸爸问:“你说说好在哪儿啊。”
      凡凡答道:“您看啊:这首诗里写了黄、绿、白、蓝,颜色很丰富,景色也很美。”
Jul 5

自恋 不指定

yangshouliang , 20:08 , 童年记趣 , 评论(0) , 引用(0) , 阅读(107) , Via 本站原创

      2009年6月27日,爸爸带凡凡去五道口吃饭。到了的时候,路边正好有车离开,爸爸边停车边说:“本帅哥今天运气太好了,一来就有车位!美女帅哥都给我让位子!”
      凡凡不以为然地说道:“您也太自恋了吧!如果没有我这个美女,您肯定没位子!”
      呵呵,比爸爸还自恋呢。
Jul 4
      昨夜,读海子的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突然有所触动,就用手机写下了这么一首仿作。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Jul 1
      阅读何为?
      这是读书人、写书人和评书人经常在探讨的话题。眼球将豆大的文字滚动扫描几十万次,大脑再集中接受信息并做出各种反应,手眼并用,耗费心力,实在是很辛苦的事。也难怪生活节奏越来越快的当下,人们越来越没时间读书,越来越不喜欢读书。而且,过去人们一直将阅读视为很严肃高尚的事,彷佛不读书生活就能淡出个鸟来,也让更多的不想多高尚或者不想充高尚的人将读书视为苦差事。因此,如果不是生计所迫(考学、考职称、考资格证),多数人并没有将读书列为“生活方式”的一部分。阅读进入“轻阅读”时代,即便是有人喜欢阅读,也多希望是“悦读”,要读得轻松,读得开心。那些严肃、沉重、深刻的以及大部头的书籍,是要被排除在阅读生活之外的。
      在这样的当口,王波以10年心力研究阅读,甚至将阅读提升到调整身心、利人利己的高度,并从生理/心理、物质/精神、个人/社会、历史/现实、学术建设/实际应用多层面整合资料,潜心研究,写成堪称中国阅读疗法领域开山之作的《阅读疗法》一书,就显得尤其难能可贵,也因此令人感动。这并不仅是一部谈阅读疗法的纯学术著作,更是一部提醒世人用阅读来浇灌日益荒芜干涸的世道人心的醒世之作。当越来越多的人们关注了阅读,认识到了阅读对人身、人心、人生的意义和价值的时候,书籍所具有的传承人类文明、推动社会进步的作用才能更好地发挥出来。《阅读疗法》的前瞻观点、先锋锐气、创新精神和学术追求,正是指向这样的前景吧?
Jun 29

      “当无辜者在一方,而罪人们在另一方时,这叫作什么?”
      “我不知道,小姐。”
      “动动脑筋,傻瓜。”
      “我不知道,小姐。”
      “如果人们将一切毁灭,一切都已失去,但太阳还在升起,空气仍旧清新……”
      法国电影艺术家戈达尔在其故事新编《芳名卡门》的结尾处写下的这段对白,使我无法释然。
      卡门小姐——一位美丽、热情、任性、富有女性特有生命直觉的女孩子,身饮冲锋枪弹,躺在血泊中,以最后一丝生命的气息,提出了两个在我解答不了的问题。人类的历史、个人的生存都受到度两个问题的严峻拷问。然而,死者毕竟已经死去,活着的人在死者的问题中活着,而且,太阳还在升起,空气仍旧清新……
      今年一月,我第一次看电影《芳名卡门》,正值十世纪的苦难标志之一——奥斯维辛集中营解放四十五周年之际。卡门小姐的临终提问,使我想到在奥斯维辛惨遭不幸的成千上万死者。“解放”一词的意义已显得苍白无力,它毕竟无法让死者复活,亦不能保偿无辜者遭受的折磨。在奥斯维辛死去的无辜者中,不知有多少年轻美丽的少男少女。
      奥斯维辛的罪恶不仅是西方人的耻辱,也是中国人
Jun 29
      2009年6月25日,凡凡上学路上。爸爸和凡凡谈要认真写作业的问题。爸爸说:“你看,你上次的作业上,明明是5只鸟从一棵树上飞到了另一棵树上,可你在计算这两棵树上一共有多少只鸟时,还是多加了5只鸟,就是因为你没好好读题,以为是从其他树上飞过来的。只要你读题、做题认真、细心了,你就一定不会出错误。”
      凡凡:“是呀。可是有一个同学抄了我的作业,答案跟我的一样,老师给我划叉号扣了5分,可是我同学的却划了对号,没有扣分。这是不是说明自己答题不是正确的事,而抄别人的作业才是正确的呢?这不是在鼓励我们抄袭吗?”
      爸爸说:“当然不是这样的。”
      凡凡又说:“可是如果我们认真答题,而老师不认真批改,我们不就白答了吗?”
      爸爸:“凡凡,你这种想法是错误的。首先,你学习是为你自己,而不是为老师,不是为别人。你答题了,即便是错了,可是老师给你一讲,你就知道错在哪儿了,你就记住了。而如果你抄别人的作业,老师却给你判对了,你就永远不知道自己做错了。只能说抄袭别人才是白上学、白学习了呢。你说对不对?”
      凡凡:“对。”
Jun 26
尊敬的各位看官:
      拙著《夜之华  阿莨小语》将于近日由中国言实出版社出版,为了更好地宣传此书,作者拟在封面勒口上添加一段介绍文字,想勾引些读者好自觉掏腰包买了此书做厕上读物或者用来包油条抹桌子擦玻璃。有几段文字,不同风格的,自己拿不定主意,就请各位看官大人来投投票吧,一切为了读者,一切为了销量,一切为了人民手里的币。呵呵。
      共有三段介绍文字。请回帖发表意见。您的意见对我和自己这本小书,都是很有意义的。奥运在我心,大家也参与一把吧。等书出来了,我带您去看鸟巢。在鸟巢边上一起臭这本书。
      您请——
Jun 25
                       
      虽然一直与文字打交道,可是一直没有闲暇和心气来整理自己以前的文字。等到终于要将自己的文字付梓了,才由衷感受到时间的紧迫,内心的紧张,还有如临无地的惴惴。
      本书里的文字,主要记录了自己深夜阅读时的一些感触。这个“读”,既包括读书,也包括读新闻,读博客,读影视,读音乐,读网络上的形形色色,读我在夜里所看到的世事……我从自己的这些文字里,全面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比商人多读了一些书(而现在读书多的商人可是越来越多了),比文人多了些市侩气和商业的敏感(现在不少文人生财的功力也是不可小觑的);比诗人多学了些文艺理论(其实伟大的诗人都是伟大的文艺理论家),比理论家能写些打油诗(现在理论家出诗集的越来越多了)。虽然我努力把一些作文级的读书随笔塞到书里充诗人、书评人和理论家,可是心里确实跟明镜一般,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是。这真是一种不尴不尬的状态,因此,本书的一个主要用途,就是来证明自己的志大才疏、学无所成和百无一用。
Jun 25
      现在博客越来越热。不只名家、名人开博客,就连我们这些普通人也都抵挡不住博客的风情,纷纷在网上舞文弄墨了。
      在平民化的时代,人人都有权利(不是权力,也不是实力,而是一种在幻想与幻象中的自恋)变成“家”(也可以称为“角儿”或者“腕儿”)。在卡拉OK时代,人人都是歌唱家。领导、首长一出声,哪怕是走了调跑了音,也自然有人叫好喝彩鼓掌献花,尽管大家心里明镜儿似的,很清楚专业水准跟眼下这位领导首长的业余水准不共戴天;在博客时代,人人都是作家。哪怕文章里有不通的文法有写错的打错的或者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写的是对是错的字有比狗屁还不通的表述有陈旧腐烂的论调,依然有人跟帖抢沙发叫好捧场。可是,偏偏不是所有叫好的读者都是文艺鉴赏家。而明眼人或者博客主人心里也明镜儿一般,知道这些说好的都是亲友团的。而那些敢于说“不”的,往往都不是熟人或者友人,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所以在我的博客或者他人的博客里看到叫好的文字,我就会想起《皇帝的新衣》,文章里面的广大人民群众紧跟上级领导,都说皇帝的衣服好看,只有那个小男孩说了一句大实话:But he has nothing on!那些赞美的文字,其实是需要博主很清醒且有自知之明地从反面来理解的。叫好,是因为看透了你的业余和浅露;喜欢看你的表演,也是喜欢你这么投入和自恋地当专家当皇上的可爱姿态。再想到现在网络上流行裸裎、裸聊,这才明白,原来,网络上,大家喜欢的,就是这股赤裸劲儿!
      所以,写博客并不是坏事,可博主拿太多的叫好来自恋,就不是什么好事了。不难看出,博主和战国时齐国的超级男生大帅哥邹忌被人夸来夸去的原因也是大体一致的。——那些红粉知己
Jun 25
      认识人着实很难,包括我曾经赏识过并且时有往来交流的学生。读了阿莨的《阿莨小语》一书,我仿佛看见了一个新的阿莨。
      大约五年前,当阿莨的公司初具规模的时候,我问他:“你打算就这样下去吗?”接着又说:“我以为你更适合搞学术研究,以后找机会还是到大学教书好。”这是心里话。阿莨本科就读于河南师范大学,一所仅仅在河南省有点名气的学校。我那时在这所学校任教,并不觉得我的学生和名牌大学的学生有什么不同。在他们中间,和阿莨一样好读书,会读书,善思考的比比皆是,阿莨则是其中的佼佼者。一九九三年他考入北京大学攻读文艺学硕士,一九九六年毕业。当时的优秀硕士,就治学态度、学力学养而言,不逊于而今的优秀博士。所以,我对他后来下海办公司——即便是文化公司——不免耿耿于怀。这倒不是鄙薄从商之人,只是觉得,阿莨
Jun 23
      2009年6月23日,凡凡写完作业,对爸爸说:“爸爸,我想写日记。”
      爸爸:“怎么今天想写日记了?”
      凡凡:“因为我今天有些感受,想写出来。”
      爸爸:“那好,你就赶紧写吧。”
      于是,凡凡埋头写了起来。写完了,就拿给爸爸,让爸爸读。
      爸爸读道:
      “6月23日,晴,周二。
      “奇怪的云(我很高兴) 36°C
      “今天,天气很好。但是天上的云有很多变化。变成心,变成笑脸,变成马桶,变成小鸡、小鸭。真好玩,世界上很多东西是要用眼这种东西发现的。”
      爸爸读完乐了,觉得凡凡写得很好。又给凡凡提了一个问题:
      “凡凡,我觉得你最后这句话概括得很好,很深刻。不过呢,这句话里‘眼这种东西’是不是有点啰嗦啊?直接说‘世界上很多东西是要用眼发现的’不是挺好吗?”
      凡凡一字一板地解释道:“可是如果有小孩儿的话,也许看不懂呢,我是要向小孩儿解释什么是眼,让小孩儿知道‘眼’是一种东西。所以,我就用了这种表达方式。”
      爸爸:“不过,你还要知道,世界上很多东西,不单要用眼睛来发现,更要用什么来发现呢?”
Jun 23

      2009年6月20日,晚上洗完澡,爸爸关了灯,关了电脑,要哄凡凡睡觉。凡凡说:“爸爸,我可以自己睡。您不用关电脑。我想让您坐在我身边打电脑。我喜欢您工作的样子。这样,您打电脑,我挨着您睡,特有安全感。”
      爸爸好感动,就把电脑放在了腿上,边写着文字,边看着依偎在身边的凡凡甜甜入梦。
Jun 21

      2009年6月20日,参加完北京市健美擦比赛回家的路上,路过鸟巢北边的玲珑塔时,爸爸和凡凡争论佛塔和奥运塔哪个价值更大。一番争论后,凡凡说:“虽然佛塔很重要,可是奥运塔是国家领导人都支持的,您要说它没有佛塔重要,国家领导人一生气就不好了。”
      爸爸说:“为什么要怕国家领导人生气呀?”
      凡凡:“因为国家领导人一生气,就会把人抓走。”
      爸爸对凡凡说道:“凡凡,你要记住,人都是父母生的,都会有不高兴的时候。我可以批评你,你也可以批评爸爸,国家领导人也是人生的,难道就不能批评吗?你不要这样想。”
      凡凡:“可是国家领导人是为了人民好,您为什么要批评他呢?”
Jun 20
      2009年6月13日,星期六。带凡凡去中国美术馆看透纳的作品展。
      去之前,为了使凡凡对透纳的画作有基本的印象,我带凡凡在网上欣赏了透纳的一些作品。没想到,凡凡也很是喜欢透纳的画作。我突然觉得,伟大的艺术,都是直指人心的,连儿童都喜欢的艺术,更能打动我们这些成人吧?
      一进展厅,我就被眼前透纳作品中旋转升腾的亮光所震撼!突然觉得这个展厅迷离了。凡凡也很是好奇,一会儿从远处看,一会儿跑到作品跟前仔细看,还认真听讲解员的讲解,还对我的讲解发表自己的看法。我拉着孩子,在透纳的笔触间徘徊,流连。心里,被透纳的画作,照得透亮。
Jun 20
      昨夜,驱车从北四环到南四环,忙完了,空着肚子再返回,在公司楼下的馄饨侯吃一碗馄饨,回去已经是10点多了,很累,却没有睡意。静静感受黑夜,只觉得整个夜在眼前旋转、升腾、眩晕,带着宁静中的朦胧和清晰,很晚才懵懵入睡,今早却早早地醒来了。阳光的迷离中,只觉得心里有愿望在升腾。
      带着凡凡参加北京市健美操比赛。在等待凡凡比赛的时候,突然涌上来几行诗句,就用手机记录了下来。比赛结束,吃饭,然后回家和凡凡一同睡个大午觉,才有了点精神。就坐下来,静静回味昨夜,感受一夜甜蜜的惆怅,还有一丝悠悠的向往。
      ——是我的夜在舞蹈,还是我的心在跳舞?
      我看着朦胧下来的暮色,不知道这个夜里,可会有怎样的吟唱,来
Jun 19

比黑白 不指定

yangshouliang , 23:50 , 童年记趣 , 评论(0) , 引用(0) , 阅读(148) , Via 本站原创

      2009年6月16日,晚上睡觉的时候,凡凡问爸爸:“爸爸,您觉得我白吗?”
      爸爸:“很白呀,你天天都抹防晒霜,自然很白呀。”然后,爸爸伸出胳膊跟凡凡比:“你看,跟你比起来,我是多么黑呀!我都有点难过了!”
      凡凡拍拍爸爸,劝慰道:“没事的,别难过,您要跟非洲的黑人比,该是多么白呀!”
Jun 18
      昨夜,把凡凡哄睡了,就坐起来静静看书。翻开夏丏尊先生译孟德格查的《续爱的教育》(中国社会出版社2004年版),很是喜欢五四时期的那种行文风格,柔柔的,有点不太晓畅的感觉,让人能因此品味到书面语与口语间的一些距离。打个比方,现在人翻译的那些文字,总让人觉得译者是一个汉语说不囫囵的假洋鬼子,或者是一个对汉语的雅致之美没啥感觉的粗人。而读夏丏尊的译文,则觉得如同读诗,很是舒服。如第63页:
Jun 18
      2009年6月15日,晚上,睡觉的时候,爸爸抱抱凡凡,说:“爸爸爱你!”
      凡凡也抱抱爸爸,说:“凡凡爱您!”
      爸爸说:“爸爸爱凡凡!”
      凡凡按着爸爸的语句回应道:“凡凡爱爸爸!”
      爸爸又说:“阿良爱凡凡!”
      凡凡:“阿凡爱良良。”说完笑了。
      爸爸:“凡爸爱宝宝!”
Jun 16

      2009年6月14日,晚上,凡凡要爸爸跟着做学校学的健美操动作。
      爸爸:“我又不会,怎么跳呀?你先给我做示范吧!”
      凡凡:“好吧!我先教您前滚翻吧。你看,是这样的!”说着就在床上做了个前滚翻,可惜翻过来的时候身子歪到了一边。
      凡凡马上来了一句:“你看,这就是不正确的动作,你可千万不能这么翻!这样就是错误的!”
      爸爸被如此随机应变的饭饭逗乐了:“可是你就是这么翻的呀,你不是说要给我做示范吗?这不就是你的示范吗?”
Jun 15

臭帅 不指定

yangshouliang , 14:21 , 童年记趣 , 评论(3) , 引用(0) , 阅读(117) , Via 本站原创

      2009年6月12日,早上起床后凡凡要自己挑衣服穿。爸爸就逗凡凡:“唉,你也太知道臭美了!”
      凡凡反问爸爸:“谁不喜欢臭美呀?难道您不喜欢吗?”
      爸爸说:“我不喜欢臭美。”
      凡凡:“您不喜欢臭美,因为您喜欢臭帅。”
      凡凡随口发明了“臭帅”一词,与“臭美”有异曲同工之妙。
分页: 5/28 第一页 上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下页 最后页 [ 显示模式: 摘要 | 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