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莨小语

      2009年5月1日，爸爸带凡凡去天津玩。在塘沽，凡凡去看了大沽口炮台遗址。爸爸给凡凡讲大沽口炮台的故事，还一起看纪念馆里展示的实物和图片。
      爸爸指着墙上的一张大图片告诉凡凡：“凡凡，你看，这就是当时清军点燃大炮，向外国的军队开炮的情景。你可以看到当时的清军是怎样打仗的。”
      凡凡看着图片笑了，拉着爸爸的手说：“爸爸，我带您看一个秘密。”说着，跑到图片跟前，对爸爸说：“您看，这图不是真的，是假的。是骗人的。”
      爸爸很吃惊：“你为什么说这图是假的呢？”

      2009年5月2日的凌晨，突然早早地醒来，再也睡不着。看着来京的妹夫和外甥睡得正香，就静静地躺着，想夜里的梦，看窗外依稀的晨光。突然有了诗意，于是有了这首诗：

      2009年4月26日，中午爸爸带凡凡一起吃饭时，跟凡凡谈起来现在的歌星。
      爸爸问凡凡：“你以前喜欢周杰伦，那你说说你喜欢他的什么歌呀？”
      凡凡：“我比较喜欢他的《菊花台》、《牛仔很忙》。”
      爸爸：“你还喜欢他的《听妈妈的话》吗？”
      凡凡：“还行吧。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他的《菊花台》和《牛仔很忙》。”
      爸爸感叹了一句：“唉！你真厉害，连我不知道的歌都知道呀！”
      凡凡马上来了一句：“拜托！周杰伦可没有唱过《我不知道》这首歌！”
      爸爸无语。

       2009年4月24日，早上爸爸送凡凡上学。有一段路上车很少，爸爸就开得很快。凡凡说：“哇！爸爸开得好快呀！”
       爸爸故意说：“凡凡，你觉得爸爸开车开得好吗？”
       凡凡：“好。”
       爸爸故意说：“那你千万别夸我！我可不想搞个人崇拜！”
       凡凡来了一句：“我才不会搞个人崇拜呢！我只会自我崇拜！”
       爸爸服了。

      2009年4月20日，晚上睡觉前，爸爸抱了抱凡凡，说：“爸—爸—爱—你！”
      凡凡也笑着抱了抱爸爸，说道：“爸—爸—爱—你！”
      爸爸说：“你怎么说的跟我一样呀？我刚才的意思是：爸爸我—逗号—爱你！”
      凡凡回道：“我刚才的意思是：爸爸—逗号—我爱你！”
      爸爸笑了，凡凡也笑了。

      2009年4月12日，爸爸开着车，跟凡凡说话。凡凡说起一个小朋友被家长打了，还说：“这简直就是家庭暴力！”
      爸爸说：“那你说说哪些情况可以称得上是家庭暴力？”
      凡凡：“比如爸爸打孩子、妈妈打孩子、爸爸妈妈一起打孩子都是家庭暴力。”
      爸爸：“你觉得还有哪些情况也可以说是家庭暴力？”
      凡凡想了想，说：“孩子打爸爸、孩子打妈妈，也是家庭暴力。”

      2009年4月12日，凡凡和同学们一起在海淀公园玩了一上午，中午爸爸带凡凡去吃饭时，凡凡说：“我好想我的同学和好朋友们呀！”
      爸爸为了转移凡凡的话题，就对凡凡说：“凡凡，我说几个关于思念的说法，你来谈一谈你认为哪种说法最恰当生动。”
      凡凡一听就来了兴致，马上说：“好！爸爸快说！”
      爸爸说：“第一种说法是：‘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这首诗表达的是爱人之间的思念，是用红豆来寄托思念的。”

      孩子的童年需要欢笑，孩子的春天需要阳光，孩子的学生生活需要课外的春风和跳跃，孩子的周末需要放松和奔跑。甚至孩子的家长，也需要互相的交流与沟通。沐浴着倾泻下来的暖暖春阳，感受着拂面而过的柔柔春风，随着孩子欢快的脚步和笑声而微笑着，感动着，这样的春天，不只属于自然，更属于每一个如花绽放的童年。
      2009年4月12日，星期天。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中关村二小华清校区一年级14班的20名同学，和心爱的班主任柏老师一道，相约在海淀公园，相约在这个春天里。这是同学们迈入学校大门后迎来的第一个春天，也是大自然为欢迎大家的小学时代而绽放的第一个春天。今天，同学们是海淀公园春天里喜悦的主人，大家放下了沉重的书包，放下了功课，放下了形形色色的周末兴趣班，欢聚在一起，只为与春天的一次约会，只为聆听彼此的笑声，只为分享在春天里放飞心情的快乐。
      这次活动是家委会组织的第一次活动，也是家长与老师、孩子一起寻找春天的第一次出发。每个人都带着期待，带着笑容，带着好心情，来到了海淀公园。
      9点多钟，在等待晚来的同学的时候，兴奋不已的同学们已经在柏老师的带领下，围成了一圈，欢笑着跑动起来，奔跑、跳跃、拍球，玩打鸭子游戏。大家的欢笑和跳跃吸引了过往游人的目光，也给在场的每个人带来了活力和微笑。

      2009年4月4日，爸爸带凡凡上绘画课。路上，爸爸问凡凡：“你知道英文的Mummy是什么吗？”
      凡凡说：“我知道！就是‘妈妈’的意思！”
      爸爸：“那‘爸爸’用英文怎么说？”
      凡凡：“Daddy。”
      爸爸：“那你知道奶奶的英文怎么说吗？”
      凡凡：“我忘了。”
      爸爸：“是Granny。”
      凡凡跟着读了一遍。
      爸爸又问：“那你知道‘上帝’的英文怎说吗？”

      前些时间媒体报道过：2009年2月22日上午，南京一名75岁的老汉在公交站台下车时，一头从公交车后门跌倒在地。其他的乘客都不敢上前救他，老汉见状说道：“是我自己跌的，你们不用担心。”听了这话，众乘客才上前救他。
      我想老人有这么快的反应，估计与南京人少有不知的“彭宇案”关系重大。2006年，彭宇在公交车站把一个摔倒在地的老太太扶起来，并送到了医院。老太太和家人将彭宇告上了法庭，要其赔偿各种损失13万多元。南京鼓楼区人民法院一审认定：老太太是彭宇撞伤的，判决彭宇给付原告4.5万元。双方不服判决提起上诉，经法院调解，该案以原告撤诉、彭宇赔偿一万多元结案。
      一审判决书中有一句话很可玩味：“从常理分析，他与老太太相撞的可能性比较大”，“如果不是彭宇撞的老太太，他完全不用送她去医院，而可以自行离去，但彭宇未做此等选择，他的行为显然与情理相悖。”法官眼里的“常理”、“情理”，就是事不关己，大可不理。倘若一理，难脱干系。这样的“常理”、“情理”，其实就显示着中国社会对他人苦难和困境冷漠、麻木的心态。帮助是不正常的，不帮助才是“常理”和“情理”。
      其实稍有判断力的人们都能列出彭宇事件中更多的可能性：

      2009年4月3日，凡凡在奥林匹克公园放风筝，给爸爸打电话说：“爸爸，我都快学会放风筝了！”
      爸爸：“是吗？你要再学得熟练点，然后表演给我看。”
      刚说到这里，凡凡要操作风筝了，就对爸爸说：“那好，我还要好好研究一下呢。我研究的时候，是不能三心二意的，所以我就不跟您说电话了。拜拜！”说完跟爸爸结束了电话。
      爸爸笑了，希望凡凡对放风筝的研究不断有进步！

      2009年3月28日，爸爸带凡凡学绘画。凡凡看见草坪上喷灌喷头喷出的细细水雾，很是喜欢，看了半天，对爸爸说道：“我觉得它非常美，简直就像幻觉中的幻觉！”
      这是一个很独特的比喻。幻觉中的幻觉，与迷蒙的水雾，确实有一些相似，但是一经孩子的口说出，就另有一些令人欣喜的感受。

      2008年1月24日，来自俄罗斯的天才青年维塔斯在北京的首都体育馆展示了他鬼魅的高音。那一天，是我的生日；
      2009年3月22日，一个同样具有传奇色彩的月光女神莎拉布莱曼也登临了首体的舞台，让北京的观众再次领略了她同样鬼魅的声音。我在无数遍听过她的专辑之后，也欣赏了她的现场演出。
      同一个首体，不同的歌者，不同的心境，不同的感受。

      维塔斯的歌声，总让人觉得有些非人间，甚至有些悚然惊惧。传说中维塔斯经常在夜半的地下室唱歌，而我总不习惯在夜半听到近处的歌声，无论这声音是大是小。维塔斯的歌声像招魂曲，像勾魂的无常，迷人，迷死人，让人有中毒的迷醉，

      2009年3月22日，西单买完书回家路上，凡凡给爸爸读新买的书里“梁祝”的故事。讲到梁祝化蝶时，爸爸与凡凡有了一段对话。
      爸爸：“凡凡，你觉得这个故事最感人的是什么？”
      凡凡：“我觉得最感人的就是他们虽然不能在一起，可是他们就是死了也要在一起。”
      爸爸：“用流行歌曲的名字，就叫：死了都要爱。”
      凡凡笑了：“对，就是死了都要爱。”
      爸爸：“你觉得这个故事如果有了哪些变化，就不会这么悲惨，梁祝就不会死了呢？”
      凡凡：“如果祝英台的爸爸不看不起梁山伯，同意他们结婚，那他们就不会死了。”
      爸爸：“是的。你觉得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死有什么不同？”

      2009年3月22日，买完书出来，去停车场的路上，爸爸问肚子哼着小曲儿的凡凡：“凡凡，我问你，你为什么每天都那么快快乐乐的呢？”
      凡凡答道：“因为每天我都没有伤心的事儿呀！”
      孩子的世界是简单的，只要没有伤心事，就是开心时。大人们却是有开心事儿的时候才开心一会儿，没开心事儿就不开心了。

      2009年3月22日，去西单买书。到了西单，先去大悦城楼上吃饭。凡凡边吃匹萨，边很严肃地对爸爸说：“爸爸，您要记住，我们来西单不是来吃饭的，我们是来买书的。可别只顾吃饭，忘了我们的正事儿！”
      令爸爸忍俊不禁。

      2009年3月22日，去西单买书。路上，凡凡问爸爸：“爸爸，咱们今天走的这是哪儿啊？”
      爸爸：“我带你进行的是北京一日游。我们今天看到了德胜门、鼓楼、地安门，现在到了景山，然后是西单。”
      凡凡：“爸爸，您为什么不这么说呢，您可以说：我们是去西单，然后路过景山呀！”
      爸爸摇头：“这样不准确。应该是路过景山，然后去西单。”
      凡凡：“不就是去西单，去景山吗？”

      2009年3月22日，爸爸带凡凡去西单图书大厦买书。路上，凡凡对爸爸说：“爸爸，我觉得最大的遗憾就是在香港的迪斯尼错过了看‘小小世界’，您能带我再去看一次吗？”
      爸爸说：“可以呀。不过去一次要不少钱呢。”
      凡凡：“是呀，是要很多钱呢。”
      爸爸逗凡凡：“不过，还是有办法的，你可以用我给你存的压岁钱去迪斯尼的。”
      凡凡：“那我得想想。”
      爸爸笑了。就开导凡凡：“凡凡，你觉得人存钱的目的是什么？”
      凡凡答道：“为了买吃的，买玩具，买书。”
      爸爸再问：“还有吗？”
      凡凡：“出去玩儿。”
      爸爸：“对！你想啊，人如果只知道花钱，不知道存钱，那他急着用钱的时候，就没钱可用了。同样的，如果他只知道存钱，不舍得花钱，他存钱也没

      天气预报有雨。可是，睡足了起来，站在阳台上望去，却没有雨的声息。天却灰黄得难看。不晴不雨的天气，总让人觉得不爽。于是干脆就赖在被窝里，静静独享这个悠闲的周末。
      悠闲时，还得写点小文字，写点非关晴雨的文字。
      我喜欢每个清晨迎着阳光的感觉，喜欢看阳光下清晰或者朦胧的人与事。我觉得男人最阳光莫过就是晨练或者在清晨笑着跟人打招呼。女人最美莫过于阳光下飞动秀发，或者欢快微笑融入人流的那一刻。这是很个人化的感觉，无法与朋友和哥们儿共享。
      我也喜欢雨，喜欢在雨里散步，或者在屋里听雨声淅沥。雨里可以读书，因为可以伴着雨的乐音。雨里可以不听音乐，因为雨声就是音乐。雨里可以不读书，因为同时享受雨声和书香，就无法尽情领略雨声或者书香的妙趣，二者不可得兼。
      阳光是一种理想，让人不至于心灵发霉。而雨是一种审美，让人不至于心灵干涸。
      人需要理想，如同身体需要阳光带来的维生素；人需要雨水，如同大地需要雨的滋润

      2009年3月15日，傍晚，爸爸带凡凡去买书，过马路的时候，凡凡说了句：“爸爸，我刚才跑得太快了，有点心疼。”
      爸爸逗趣：“那你是心疼我，还是心疼你自己？”
      凡凡：“我是心疼我的心。”
      爸爸突然觉得凡凡的回答有无上的妙趣和哲理：心疼自己，是低层面的；心疼自己的内心（情感、精神），则是对自己更高层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