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莨小语

      2009年1月26日，春节。看到手机上收到的乱码的祝福短信，凡凡说：“这不是乱码短信，这时我们柏老师发过来让我填空呢。”
      ——凡凡学校有家校通的短信平台，老师经常通过短信跟家长联系沟通、布置作业、发布注意事项。加上凡凡家庭作业里经常有要求填空的题目，凡凡就把填空作业与短信乱码里的方框联系在一起了。
      凡凡简单的一句话，说得大家都笑了。

       2009年1月2日，爸爸和凡凡一起在小区跳绳。凡凡一口气跳了103下，说这是自己跳的最好成绩。在爸爸的鼓励下，凡凡决定3号好朋友张珈榕过生日时，和她比赛跳绳。爸爸表示支持。凡凡就说：“爸爸，明天我和张珈榕比赛跳绳的时候，您一定要在暗中支持我，给我加油呀！”
       爸爸笑了：“你就放心吧，爸爸一定会使劲给你加油的！”
       凡凡又说：“那今天晚上，您也要给我加油！”
       爸爸：“不是说要爸爸明天给你暗中加油吗？”
       凡凡：“明天是暗中加油，您要在暗中默默为我加油。今天晚上您要在明中为

      2009年1月2日，爸爸和凡凡一起画画，爸爸从香港带给凡凡的自动铅笔出问题不能写字了，爸爸好一会儿才把它修好，爸爸得意地对凡凡说：“爸终于修好了，爸爸厉害吧？我太爱自己了！”
      凡凡来了句：“只有傻瓜才会不爱自己！”
      爸爸就问：“那你觉得爱自己和自私一样吗？”
      凡凡：“不一样。”
      爸爸：“为什么不一样？”
      凡凡说道：“爱自己代表着他爱自己，同时不代表他不爱别人；自私代表着他爱

      2008年12月20日，凡凡在爸爸车上发现一个小包，就打开扯出里面折叠着的一个毯子问爸爸：“爸爸，这是干什么的？”
      爸爸答道：“这是在冷的时候用来盖身子的毯子。”
      凡凡：“这应该是盖腿的吧？”
      爸爸：“是的，就是用来盖腿的。”
      凡凡摸着毯子说：“真柔软，盖着肯定特别舒服！”
      爸爸：“是呀。你就把它叠好了装起来吧，等天特别冷的时候用。”
      凡凡就细心折叠好装进小包了。又对爸爸说：“爸爸，我发现这个小包还可以当枕头呢！

      外面很冷，心里也是。一个人坐着整理书稿，身上软软的，静得听得见自己的呼吸。梳理着自己这些年思考的轨迹，突然发现，一个人可以把握的，只有自己的文字，便觉得，人，只有在写作时，才是自由的，才是坚强的。倘若失去思考，知识分子就会失去存在的意义。倘若失去写作与表达，知识分子就会失去自身的价值。
      仔细读了兰德的《自私的德性》，突然有很多感慨。自私不是什么坏事，最起码是对自我的一种把握方式。我一直对他人的自私不抱什么反感，但是也无法消除对那种极度自私和自我的想法和做法的排斥。尤其对拿一种信条和理论来冠冕堂皇地宣讲和维护自己极端利己思想和行为的做法

      2008年11月25日,凡凡上完乒乓球课，爸爸接了凡凡往家回。路上，议论起寒冷的天气，凡凡突然说道：“爸爸，我知道‘冰’字为什么那样写了。”
      爸爸来了兴趣，就问道：“那你说说为什么是那样写的吧！”
      凡凡：“你看啊——冰呢，因为它是固体，所以呢，也不算真正的水，就不能写成‘水’字。可是呢，它本来就是水，也得有‘水’的意思吧，所以‘冰’字一边就有了‘水’字旁，由于它是固体，没有那么多的水，所以呢，也不能加三点水，只能加两点水，所以，就成了现在的‘冰’字了。”

      前几天博客打不开了，原因是没有在信息产业部做ICP备案的网站全部不允许开张。于是，急忙上传材料，把所有关于自己的个人资料统统报告给有司之后，静静地等候着，终于等到了博客重见天日的那一刻。在那一刻，我仿佛贫苦人民见到了领袖红太阳，强忍着自己的热泪，却在心里暗暗感谢党，感谢政府，感谢信息产业部，感谢为纯洁党的互联网事业而严格履行职责的互联网技术人员。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听着窗外的风声，心里很是温暖。觉得自己缩在温暖的被窝里，写着经有司恩准而开放的博客，或者看着那些同样没有被有司关闭或者封杀的博客，觉得很是温暖，很是幸福，热泪又差点掉在键盘上。我拼命忍住了，因为我想起了那些为了党和人民的革命事业而死在国民党反动派的舆论封

      2008年11月16日下午，凡凡上完英语课，和爸爸一起去超市买水果。
      从超市出来，凡凡接了一张宣传单，就读了起来，还大声对爸爸说：“爸爸，这个俱乐部还说可以提供‘宵夜’呢！真不错呀！”
      爸爸就问凡凡：“那什么是‘宵夜’呀？”
      凡凡答道：“‘宵夜’就是‘晚晚餐’。”
      爸爸一听就笑了：“‘晚晚餐？’这词好玩儿。”
      凡凡解释道：“‘晚晚餐’就是在晚餐以后吃的饭。一般是在晚上12点左右吃的才叫‘宵夜’。比如我上一次在内蒙古，晚上12点多才吃的饭，就叫‘宵夜’。”

      2008年11月12日晚上，爸爸给凡凡洗了澡，抱上床，凡凡要爸爸讲谜语或者脑筋急转弯。爸爸先讲了一个：“小明从楼上的窗户里跳了下去，却没受伤，请问为什么？”
      凡凡马上答道：“他是从一楼窗户跳下去的。”
      爸爸：“你怎么知道的？你以前听过这问题吗？”
      凡凡：“没有。我还知道铅球和皮球从楼上扔下来哪个先落地的问题呢。肯定是铅球先落地。皮球还会反弹上去呢。”
      爸爸讲第二个问题：“如果有三块肉骨头，两块一样大，另一块小，两个人都很饿，也都想多吃肉骨头。一块是大1，一块是大2，一块是小3.如果你是两个人中的一个，你会怎么挑？”
      凡凡想了想：“我先挑大1吧。我吃快一点儿然后再吃小3。”
      爸爸：“你想啊，如果那个人吃得比你还快，那你怎么办？”

      2008年11月9日晚上睡觉前，凡凡突然说道：“真不知道我喜欢的柏老师要是戴上眼镜会是什么样子呢。”柏老师是凡凡的班主任，凡凡一回家就念叨班上的事，就念叨柏老师。
      爸爸一听乐了：“那你想像一下柏老师戴什么样的眼镜呢？”
      凡凡：“浅粉色的镜片吧。”
      爸爸：“那镜架呢？”
      凡凡：“那就深粉色的吧。”
      爸爸：“眼镜腿儿呢？”

      2008年11月7日，凡凡当老师上完课后，要爸爸当老师，凡凡是美美同学。爸爸走到小黑板前，与美美同学互相问好。
      爸爸：“同学们，你们喜欢什么课程呀？”
      美美同学：“我最喜欢数学、语文，还有美术、音乐、体育还有英语。我们小学的课我都喜欢！”
      爸爸：“那你说说你喜欢数学的理由吧。”
      美美同学：“学好了数学，买东西的时候，就不会算错。当售货员就不会卖错东西。”
      爸爸：“对！数学是基础，学好了数学，才能在学习、生活和工作中不犯错误。那好，你们谁说说学好语文的作用吧。”
      美美同学举手回答：“学好了语文，我们才能说好话，写好字。”
      爸爸：“对！我们是中国人，就要首先学好中国的语言文字，如果你连中国话都说不好，谁会相信你是真正的中国人呢？”
      爸爸又问：“那你们说说学好英语有什么意义吧。”
      美美同学答道：“如果你挣了大钱，要到外国旅游，学会英语就可以买你想买的东西，就不用担心别人听不懂。学会英语还可以跟外国的朋友交流。如果去迪斯尼，别人告诉你这个东西卖多少钱，你听不懂，你就惨了。如果你去玩，人家告诉你怎么玩，你听不懂，你就会有危险，甚至会死亡的。”
      爸爸点点头，说：“美美同学回答得很好！那好，我们现在开始上语文课。首先我要请美美同学写一下‘落’字。”
      美美同学在黑板上写了一个“落”字，字写对了，笔画却是错的。爸爸就给凡凡讲了一些关于笔画的知识，一直到凡凡把“落”字的笔画写对了，语文课才结束。
      接着是数学课。爸爸出了几道题。

       2008年11月7日，爸爸参加了凡凡学校的家长会，对凡凡在学校的学习情况有了一些深入全面的了解，还被老师选为家长委员会的委员，爸爸也希望能有机会对凡凡的学校生活有更多的了解，能为凡凡和同学们的学习提供一些支持和帮助。
       回到家，给凡凡吃了水果，就与凡凡仔细讲了家长会的情况，讲了凡凡受到的表扬，以及没有受到表扬的方面，分析原因，和凡凡约定争取在英语课上要积极发言。
       说到上课，凡凡就来了精神，要当老师，让爸爸当学生。爸爸搬个小凳子坐在了小黑板前面，凡凡有板有眼地走到小黑板前，喊“上课!”“同学们好！”跟同学回礼。
       然后讲到：“今天，我们讲数学。现在呢，老师手里有5只粉笔，”然后在黑板上写了“共5只粉笔”的字样，“其中有1只黄色的。”又在黑板上写：“黄色的粉笔”。“我们把它一分为二，我们根据这个来想一想，”写下了“一分为二”几个字。然后解释道：“一分为二呢，就是把粉笔弄断了，变成了两半。谁能列出算式说明这个一分为二呢？”

      2008年11月1日,建伟来电话，说晚上在国家大剧院有“斯特拉迪瓦里(Stradivari)皇家名琴音乐会”。就欣然前往。去前还特意上网查了一下，知道这些名琴都身价不菲，就想让我这没有任何乐感的耳朵去品尝一下一场音乐的盛宴，见识一下用奢侈的艺术品（乐器）打造的奢侈的艺术。
      国家大剧院官方网站的演出介绍上写着：
      “意大利小提琴师斯特拉迪瓦里(1644年-1737年)制作的小提琴一直被公认为是世界上的稀世珍宝。200多年来，再也没有人能造出像斯特拉迪瓦里琴那样音质优美的小提琴。今天，一把流传下来的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要价高达几十万美元。本次音乐会则是一场名琴名家汇聚一堂的文化盛宴。四位小提琴大师将携八把价值超过6000万美金且有着百年历史的绝世名琴首次登上国家大剧院舞台，演出曲目跨越了古典、浪漫、现代等各个音乐流派，汇集了帕格尼尼、萨拉瓦迪、克拉斯勒等名家的经典佳作。四位大师高超的演奏技巧配上曼妙琴音，将带领现场观众进入无与伦比的音乐境界。”

这些小提琴的身价不菲，主持人介绍当在8500万美金以上。

      其实这段文字还是很保守地把这些演奏用的小提琴的身价说少了。音乐会的主持人介绍说这些小提琴总价在8500万美金以上。

      2008年10月26日，是凡凡的7岁生日。凡凡约了张珈榕一家和小雨姐姐，一起吃午饭。吃生日蛋糕，吹生日蜡烛，唱生日歌，跟好朋友一起玩，很是开心。
      到了晚上，爸爸陪凡凡讲故事。凡凡拿出一本《爱丽丝漫游奇境记》，要爸爸讲。爸爸就从头讲来。讲到爱丽丝在自己眼泪汇成的潭水里的一段：

      中国真是地方太大了，林子大得什么鸟都有，东西多得什么都能作假，人心黑得什么都敢下毒。发现一个拜物、崇尚金钱的社会不是坏事，出现一些利令智昏、为金钱而不择手段的现象也不会坏事，可怕的是一个国家或者社会面对层出不穷的这类坏事不去预防、无法杜绝或者舍不得做到严厉地打击惩处。熟视无睹、欲盖弥彰、麻木不仁、尸位素餐，都是可以帮凶的行径。遗憾的是，这类的人占据着各种权位，甚至在打压着对这些坏事的披露、报道和批评。
      更为可怕的是：我们无法看到真相，因为我们不知道什么是真相。我们看到的所谓真相，无非是进过整理和审批的一些片段的甚至是修整过的描述，而不是事件本身。我们只能被动地知道发生了什么，至于为什么发生、发生的过程、事件的实质，我们只能去猜测，因为最为清楚事件真相的主流媒体以及统管部门要么否认，要么沉默，要么发表漏洞百出的弱智解释。
      随着三鹿毒奶粉事件的不了了之的进程的推进，中国进入了一个新时代，姑且可以描述为：“后三鹿时代”。

      2008年10月17日，凡凡和小雨姐姐一起去当代商城。在商城广场，凡凡给爸爸打电话商量：“爸爸，我想买个小仓鼠养着。”
      爸爸：“这样不好吧？你怎么想着要养小老鼠呀？”
      凡凡：“不是小老鼠，是小仓鼠，特别可爱特别可爱，浑身白白的，特别小，我想买一个养着。”
      爸爸：“那也是小老鼠呀！还是别买的好。”
      凡凡：“可是爸爸，我特别喜欢，也特别想买，怎么办？”
      爸爸：“你想呀，老鼠身上有很多寄生虫的，你买了带回家，就会把寄生虫带回家的，它可能会传染一些疾病，你要是被传染了，就有可能得病，那就要上医院去打针吃药的。你可要想好了。”
      凡凡：“可是它是小仓鼠，浑身白白的，特别干净，不会有寄生虫的。”
      爸爸：“你要知道，白色的老鼠

      2008年10月12日，带凡凡去北大看经典动画片主题音乐会。
      演出结束后，走在校园里斑驳的灯光树影里，凡凡对爸爸说：“爸爸一身都是黑的，除了脚上的鞋子。”
      又对妈妈说：“妈妈一身都是黑的，除了上衣。”
      爸爸看着穿了粉色外套、牛仔裙、粉色裤子和金色鞋子的凡凡，心想凡凡一身没穿一点黑色，可没法“除了”了。就笑着问凡凡：“那你呢？”

      2008年10月12日，凡凡和张珈榕在国家气象局食堂吃午饭。张珈榕看着白色的餐具突然说道：“这个食堂吃饭的人都会中毒！”
      凡凡很吃惊，就问：“为什么？”
      张珈榕说：“因为这些白色的餐具都是牛奶做的！牛奶里有三聚氰胺，吃了就会有毒。”
      凡凡马上来了一句：“对！而且他们的牙齿和眼睛里也是白色的，也是牛奶做的，也有三聚氰胺，也会中毒的！”
      是啊，那些泛滥而失控的毒食品，不仅充斥着我们的牙齿，还充斥着我们的眼睛。面对天真无邪的孩子，

      2008年10月12日，凡凡上完舞蹈课，和张珈榕一起到紫竹院公园玩。爸爸和凡凡、张珈榕一直做游戏、奔跑，很是开心。凡凡和张珈榕站在树下讲故事，讲笑话，招来了不少的听众。凡凡还给张珈榕出了一道题，写在小本子上：

一+一=几？

      张珈榕马上答道：“这太简单了！1+1等于王嘛！”
      谁知道凡凡表情故作严肃地说道：“恭喜你答错了！答案是：‘田’！”

      2008年10月8日，是凡凡的农历生日，爸爸从学校接了凡凡，一起去吃Mr. pizza。点了沙拉，和凡凡一起盛了黄桃、黄瓜、西蓝花、菠萝等。
      为了让凡凡多吃点黄瓜，爸爸说：“凡凡，你知道吗？只要是女孩儿，都喜欢吃黄瓜的，黄瓜对皮肤好。”
      凡凡吃着黄瓜，问爸爸：“那爸爸喜欢吃黄瓜吗？”
      爸爸顺口答道：“我也喜欢吃呀。”说着，叉了一快黄瓜塞到嘴里，给凡凡现身说